来，林东便问道：“张兄，你是不是受伤了，哪里不舒服？”
张凡沉着脸，看着林东，一言不发。
这把林东看的心底直发毛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，但还是提议道：“走，去药房我找个弟子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林东转身就走，可是走了几步却发现张凡根本没动，他回头一看，张凡还是像刚才那样阴沉着脸。
这个时候，林东意识到不对了。
张凡可能没有受伤，但为何会一直沉着脸，还一直不和自己说话，他就有点不明白了。
旁边的沐如雪也看出张凡心情不愉快了，她和林东也有着一样的疑问。
明明赢了，怎么脸色还这么臭？
林东回身走到张凡面前停下，问道：“张兄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你倒是说话啊，你这样让我心底直发毛啊。”
“心底直发毛？”张凡终于开口了，他的语气，很沉，很冷。
旁边抱着手的沐如霜顿时打了个哆嗦，因为张凡冰冷的语气让她有了一种坠入冰窟的感觉。
张凡针对的人不是沐如霜，连沐如霜都感受到了冷意，林东更甚。
只见林东哆嗦了两下，他直点头道：“对啊，直发毛，到底怎么了，你说啊。”
“难道不该发毛吗？”
这句话是张凡问的，听了林东一脸莫名其妙，他紧皱眉头，思考着问题出在哪里，上台之前，张凡不是还好好的吗？
怎么打完以后就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，和他相处这几天的张凡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张凡见林东一脸疑惑、无辜，发出一声冷笑，问道：“发生了什么，你心里面难道不清楚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林东更是一脸懵逼了，他挠了挠头，反问道：“我应该清楚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张凡冷哼了一声，问道：“你当我是白痴吗？”
这下可把林东彻彻底底的说懵逼了，他呆呆的看着张凡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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