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。
但他没有兴趣，一丝兴趣都没有。
所以他一再退让。
而对方则一再得寸进尺。
那就打吧。
此刻，他手脚并用，先是一腿揣在叶明身上，而后直拳，摆拳，勾拳……一套乱拳砸出，叶明已经被打的后退不止。
在此途中，夏天紧紧跟随，不断出拳。
他的拳头，像是两把飞快舞动着的铁锤，那连珠炮般噼里啪啦沉闷声响让人振聋发聩。
最后汇聚成了一道宛如鼓点般的直线。
出拳。
不断出拳。
进攻。
无止休的进攻。
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停下来。
只能听到砰砰砰闷响。
而他的拳头，已经无法用眼睛看清了。
只有耳朵，才能捕捉到犹如击鼓般的彻响。
……
二层阁楼。
柳清清和老人也在看着。
只是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。
哪怕是夏天占尽上风，狂殴叶明，柳清清的面色依旧焦急而忧虑。
“外公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老人的神色淡然无比，甚至脸上浮现丝丝赞赏，说道，“五十年前，我金盆洗手，身边也有一大批追随者跟我隐居此地。”
迎着柳清清诧异的眼神，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，你李婆婆，温爷爷他们都是我的追随者。”
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其实我不希望他们跟随，跟着我只会让他们一生平庸，但他们不肯听啊。就这样跟着我隐居半个世纪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，“后来大家如普通人那样，成家立业，娶妻生子，如果仅仅这样的话，我也认了，毕竟我与他们兄弟一场，大家守在一起老死也是个很不错的结果，这些年来，老弟兄们都断断续续离开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老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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