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小薄毯子,黑檀儿自己过去,在毯子上来回磨脚掌,又在上面打了几个滚。
觉得自个儿干净了,它才进了次间里,跳到绣墩上,抬眼看着霍以骁和温宴。
霍以骁垂着眼,似笑非笑,道:“在后园训猫?不亏是做校尉的。”
话音一落,黑檀儿气得龇牙咧嘴。
别当它听不出来,这是嘲讽它呢!
霍以骁占了上风,没有继续欺负它,低头吃包子去了。
温宴冲黑檀儿比了个口型,意思是“别跟他计较”。
飞骑校尉大猫有大量,暂时不计较了,与温宴说了昨夜在三家听到的事情。
很细碎,都是家常对话。
与此同时,隐雷也带了消息来,他已经去摸过那几家的底了。
温宴和霍以骁听完理了理,理出了几个点。
钱晖不对劲是从年后才开始的,王笙应当也差不多,若是早早就如此了,王父、王母爆发过几次,那昨儿就不至于那么激动,也就杨继林家太平些。
再者,这几家都不富裕,尤其是杨家。
供书生,不是简单事情,没有不苦的道理。
那点儿家底,过普通日子还宽裕,真供着个书生,吃不住开销。
先生的束脩要钱,又是香居书院这么有名的先生们,束脩自然比他处贵;
笔墨纸砚也要钱,家里从不买最差的,但也用不上最好的,只是尽量选好的,让王笙用着顺手;
书册就更不用说了,有的买,有的抄,总归是得供上,先生们认真,准备了很多材料,都要一一抄些回来;
还有许多应酬银子。
同窗一块,得交流;书院去踏青、采风,总不能不去吧?
哪怕每次不多,这么些年的,也是积少成多。
让温宴尤其注意的,是王笙的话。
“我们这样的人家”、“谁让我没有一个好爹”。
所以,这就是那日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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