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如意苦笑：“不是姐姐不肯，只是……”
她的话音顿住，脑子里浮上前世师父那张脸，神情不禁多了几分怅然，眼里也凝聚起些许的思念：“他已经不在了，就算在，你也不可能见得到他。我也一样，见不到他了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知道他的事情，我跟你说。他其实……就是个爱闹别扭的老头儿。”
“总是穿得邋里邋遢的，几天都不洗澡，嘴很刁还爱喝酒，为了逞自己的口舌之欲，就逼着我学厨艺，什么四大菜系，满汉全席，通通要学会，还非要我学到最好才罢休。”
“厨艺学了还逼我学酿酒，不是我酿的酒他还不肯喝，喝醉了就会随意丢本书给我，让我自个儿去琢磨着瞎学，而他常常一睡就是七八天才会醒。”
“醒了就要检查我的功课，我要是没学会，或是没有达到他的要求，他就会像爆龙一样跟我咆哮。逼着我打坐修炼，罚我只许做饭，不许吃饭。故意让我坐在旁边看着他吃，还故意吃到咂嘴来引诱我。”
“有时候想想，真觉得他个讨厌的老头，总是指使我做这做那，伺候他一个糟老头。”
“总说什么技多不压身，逼着我哄着我学这学那，学些莫名其妙，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可是……”
如意抱怨了一通，声音突地变的有些低沉，眼里也泛上泪花：“可是有危险的时候，他总是护在我前面。”
“他自己欺负我，却从不许别人欺负我，我生病受伤的时候，他会不眠不休的照顾我……”
“他挣的钱也全都给了我，让我随便花，他一个糟老头子还教我女孩家的生理知识，我大姨妈来了他还大半夜的跑去商店替我买卫生巾，被店里的店员嘲笑他为老不尊，其实……”
师父很疼她的。
若不是遇到师父，她都不知道她后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眼眶里面胀胀的，似被塞满了什么东西，如意仰头，想要将眼里的泪水逼回眼眶里。
可晶莹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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