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未必能伤我一百。不过是给我添些堵而已。”
“我明白，墨总。”
“不过有件事情，你还是得好好去查一下。”墨夜司想起前些天言少卿和他说的几件事情，眸光沉了沉，“你让人好好去调查下唐雅。如果一般的手段查不出来，那就用一些特殊手段。”
“或许，她才是我们需要注意的重点，而不是沈氏。”
魏征点头：“是，墨总。那我马上去办。”
魏征很快就离开了。
等魏征离开后，乔绵绵等不及的问道：“魏征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？沈氏在针对墨氏吗？”
“别担心。”墨夜司揉揉她的头，表情轻松道，“墨氏不是那么好被针对的。我都能应付。”
这一点，乔绵绵也是相信的。
沈柔心中抱有怨恨，会做出一些比较极端的事情，也不算奇怪。
乔绵绵对另一件事情，更加好奇。
“你刚才让魏征去调查唐雅，是唐雅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嗯。”墨夜司点头，“这个人，很有问题。不过目前还没调查出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。”
乔绵绵沉默了下，说：“我也觉得这个唐雅有点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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