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北镇抚司，苏凡一路上几乎是低着头的往回走，今后看来是不能直接露面了啊。
这张脸不得害死人？
走了没几步，苏凡就停下了脚步，然后微微抬头看着一旁卖栗子的老大娘。
大晚上的还出来卖栗子，真是不容易啊，之前一直因为钱的事情没买，现在他身上正好有点碎银，买点尝尝也不是不行。
他迈步上前，抬头道：“大娘，给我来点栗子。”
说着他就从袖子里掏出来三块碎银，笑道：“就给我来这点银子的，您看着给我装吧。”
卖栗子的银发老婆子愣在原地，盯着苏凡的脸看了半天，迟迟没有收回眼神。
苏凡：……
不是吧，连老太婆都对我动心？
苏凡急忙伸手将自己的脸遮挡住，嘟囔道：“大娘，劳烦快点啊，我还着急回家呢。”
银发老婆子收回目光，然后拿起一个袋子给苏凡装刚出炉的糖炒栗子。
不过装到一半的时候，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苏凡。
她认得苏凡，记得苏凡的这张脸，可之前看到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，现在怎么会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？
这张脸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啊……嗯，就是变白了一点而已。
怎么回事？
苏凡看着她又愣住了，无奈道：“大娘，我对年纪大的没兴趣，劳烦你快点好吗？别看了，再看眼睛都要掉出来了。”
说着，他还不忘占便宜一般的拿起一个糖炒栗子，轻轻捏碎后拿出了里面的栗子肉，然后丢进嘴里嚼了起来。
还别说，味道挺好吃的。
看着苏凡的举动，银发老婆子叹了口气，将手里的半袋栗子也丢了下来。
没必要了。
苏凡站在原地，一边吃一边想着明天怎么应付锦衣卫的人。
顺带着还不忘继续顺手拿起一个栗子捏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，越吃越上头，这栗子味道是真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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