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刚刚斩杀夜王时，那老登临消散前眼中最后的惊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？
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心中那份“老子终于走到这一步了”的满足与畅快。
以及对接下来奖励结算的期待。
“嘿嘿……”
他忽然轻笑出声，笑声在只剩下细微碎裂声的崩塌领域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成神……原来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他自语道，声音平稳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力量是强了，视角是高了，但我还是我。”
他想起了曾经在那些杂书上看过的关于神灵的描述。
高高在上，冷漠无情，视众生为蝼蚁，情感被神职与规则束缚，逐渐失去自我。
也想起了自己曾对规则成神之路的疑虑。
“不是我变成了神，而是神这个概念，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宗慎眼中掠过一丝桀骜。
混沌，本就包含无序与无限可能。
混沌神路，凭什么要被固有的神性定义所束缚？
他的人性，他的欲望，他的喜怒哀乐，本就是构成他的混沌的一部分。
若登神便意味着失去这些，那这神不成也罢。
所幸，领主系统背后的至高规则，或者说他选择的这条混沌之路，似乎并不会让他丧失本源。
力量是工具，而神格是载体。
控制力量的始终是他宗慎自己。
心念及此，他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轻松与自在。
随心所欲，而不逾自身之矩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仿佛是感应到他心境的彻底稳固，那烙印在所有领主意识深处的三道特殊公告，终于开始缓缓淡化消散。
但紧接着就是一道同样恢弘肃穆的通告。
在所有北境考验幸存者的意识深处刷新而出。
【北境考验第三阶段“神骸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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