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边住人。“舍”就是“宿舍”,上到县令、丞、尉,下到普通吏员平时都在舍中居住。
荀贞作揖应道:“是。”
这两个县吏还了一礼,自经过院中的石子路,绕过“听事堂”,往后边“舍”中去了。荀贞目送他们远去,直到身影不见,这才转顾左右。
“便坐”,即“听事堂”左右的厢房,每天都有小吏在内值班,负责处理日常的小事。此时下午,正忙的时候,各个“便坐”里都坐了不少外来的吏员,观其衣着,有乡蔷夫,也有与荀贞一样的亭长,还有里长,间或亦有百姓。吵吵嚷嚷、纷纷闹闹的。
另有两三个小吏可能来得晚了,排队比较靠后,又不耐烦吵闹,所以没在室内等,而是立在庭中的树下。一个扶着树干,低头蹙眉,不知是在思忖公事,还是在想些别的。另外两个一个面对罘罳,跪坐树下,捧着一卷竹简细细观看;一个依树而立,呆呆地看着“官寺”东墙。
看东墙的这位侧对荀贞,看竹简的这位全神贯注,都没注意到荀贞和那两个县吏的进来。蹙眉的那位大概眼角余光看见了他,之前抬头瞧了他们一眼,可能不认识,又低了下头。
“便坐”里都有人,荀贞没有进去,而是沿着罘罳后的走廊,来到西墙边的一棵枣树下站定。谚云:“七月十五枣红圈,八月十五晒成干”。早过了枣子成熟的时节,树上空剩黄叶,地上落叶片片。不知怎的,院中尽管热闹,荀贞**树下,却莫名有些萧瑟之感。
他自嘲一笑,心道:“只是听那商人讲了一点孙坚的故事,我这心情却就能‘失落’好几天。孙坚号称江东之虎,本非我这样的常人可比,又有什么可‘失落’的呢?——设若孙坚是我,如果他能提前知道黄巾将要起事,怕绝不会如我这般惶恐不安,说不得,反倒会跳跃欣喜,以为立功名、名垂后世的机会将要来到。”
想虽如此想,看看自己以“弱冠之龄”,任职亭长后每日忙得那些“鸡毛蒜皮”的小事儿,“苟苟且且”每日只为“保命”奔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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