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开枪，难免两败俱伤。
或者说两败俱伤都是最好的结果，同归于尽便是什么都没有了。
见他不说话了，厉司临问，“现在，要不要说一说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厉瀚压低嗓音问，已经怒不可遏。
他自认为谋略不输厉司临，但是耍无赖，他耍不过厉司临。
厉司临要是交代在这里，厉家还有厉清洲可以独当一面，而他要是没了，就全盘皆输了。
厉司临双手往后撑在车子上，“嗯……就说说，你当年是怎么哄骗你亲爱的爷爷去做了手术。”
“这还用哄骗吗？”
厉瀚得意的笑，“人上了年纪，都怕死，稍微动点手脚，让他知道自己要死了，想做什么还不容易？”
死亡，是全人类面临的最大恐惧。
于是，厉司临看向厉霆，“听到了，我可没有骗你。”
厉霆本以为之前厉司临是骗他的，那样他还能假装自己当初是真的有心脏病才去做了手术。
可是此刻厉瀚亲口承认，是他动了手脚。
厉霆剧烈的咳嗽起来，又是吐出一口鲜血。
即便被厉越寒和厉柯扶住，他也站立不稳。
是有人搬来了轮椅。
他坐在轮椅上，好不容易平息下来，面色痛苦的看向厉瀚，“厉瀚，我对你不薄，你为何要这样害我？”
“你想多了，我并不是要害你，只是有人想要看看，你的心脏是不是黑的。”
厉瀚冷冷的说，“再说，那是你自己蠢，是你自己胆小怕死，才会当上受骗！”
“你若是坦然接受死亡，到最后你不仅不会死，还会长命百岁。”
“你……”厉瀚的话，刺激着厉霆的每一根神经，他气得颤抖，说不出话来。
是厉柯忍不住怒骂道，“厉柯你这个畜生！”
“搞没搞错？畜生是他！”
厉瀚扬手一指，指向了厉霆，“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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