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秋泓说着，干脆站起身，坐到了厉司临这边的沙发上。
他侧头看着沙发上明明生气却又没有办法发动攻击的样子。
他倒是感谢云珞将厉司临搞成这个样子。
不然，他还真打不过厉司临。
只是寓意他那要杀人的目光，秋泓还是解释了一句，“厉司临你大可放心，我不跟你抢，我不会跟你抢云珞，也不会让秋家成为你生存的威胁，因为你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，我跟你说过，你我既然过了命，就是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厉司临忽然觉得，他好像误会秋泓了。
可是他已经凌乱且裂开了，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，也理不清楚了。
他想不透，只得问，“秋泓，我不理解，你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秋泓伸手，搭在厉司临的肩膀上。
他闭了眼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段血腥厮杀的记忆。
那个人对他说：我换你，你走！
那个人还说：若你能活着回去，记得给我建座坟墓，我好面子，坟墓要大一点，墓碑要最坚硬的青石，墓碑上可以不要别的，但一定要有我的名字。
那个人又说：我是九七区鬼面。
那个人最后又说：算了，不要鬼面这个代号，我的名字叫厉司临，厉害的厉，顶头上司的司，临渊羡鱼的临。
同时，他也幽幽开口，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有个人为了换我活命，他牺牲了。”
轰！
厉司临猛地抬头，一脸震惊满眼错愕的看着秋泓。
那一瞬，他大脑窒息，呼吸也紧了起来。
张着嘴，可是喉咙上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，他发不出声音。
秋泓却在这时收回手，也起了身，朝着门就走去。
就在要开门的时候，他却停下来，转头看向厉司临。
厉司临依旧看着他这边，那双眼睛里，仿佛是装满了这辈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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