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说这件事情之前，朕想先问问你们，在你们心中，朕这个皇帝是什么？”
闻听此言，宽大的南书房之中在场许多人，全都面色变动，被震到了。
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这么问。
四边伺候的小太监面色都发白，各个低下了头，生怕自己的喘息声都大了。
这足以可见他们此时听到这句话的内心忐忑。
还是无情比较沉着理智：
“陛下乃九五至尊，天地万物万民之主，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，率土之滨，莫非王臣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
陈希象转身回以淡笑。
继而眸光远眺，语气稍显冷漠：
“可是，这天下之大，当真是所有人都尊朕为天地万民之主吗？”
“陛下何出此言？”
无情面色微白。
旋即，他心中一动，想到了什么，难道陛下是因为……
陈希象表情漠然，缓缓叙述：
“月圆之夜，紫禁之巅，江湖上两个小小的宗师剑客，便敢将决战之地放在朕的皇宫，更以此预谋行刺朕，若不是朕怀具修为，这些人是不是就已经成功了？”
“这……”
在场所有人面色沉默，无人回答。
陈希象又淡淡道：
“显然你们都听懂了朕的意思。”
他眸光远眺，看向宫外的云天，又问：
“那么这江湖之大，如叶孤城、朱无视这样的人，仗着自身武功，并自建势力，不服王化，目中无朕这个大明皇帝，更甚至于想要暗中谋逆的人物和门派，又有多少呢？”
无情说不出话来。
就连段天涯和古三通，也都内心慨叹。
无情心中思量，暗自叹息：
“陛下这番话，也并不是无缘无故，确实，这天下间的一些江湖门派之发展规模，早已经超出了小门派了，甚至足以说他们是割地为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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