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种种吆喝,云香鬓影人流络绎的繁闹盛景,突然都成了过往云烟,奢侈回忆。
山东好汉不再为难罗会计,提出三百万贷不了,只能两百万;利息定在月息七厘,每半月付息。罗会计好言相商,最后双方商定贷两百三十万。贷款合同快速拟好,罗会计松口气,看了看谢安:“要签字。”
合同却被捂住,山东好汉说,这份合同对于“及时雨”风险太高,必须要抵押品,若哪天王谢堂还不上了,“及时雨”不至于血本无归。罗会计变了脸色,强笑着说王谢堂的家底都在这里,资金全压在食材中,那些水产河鲜你们要么?或者养殖场那边还有刀鱼苗,就快长成了!你们要没用?要不厅里的字画古董,不少是真迹,还有红木家具,也价值不菲。
好汉们在字画古董前流连了一会儿,坐回圈椅,说这些古董字画都要专业鉴定,现在假货太多——不是说你们王谢堂里的是假的,真的也不容易变现,咱大老粗都不懂那些。要不,门口的乌木嵌银招牌和楹联如何?那个真材实料,名家手迹,在南都算有名气,有本《南都老照片》上的民国照片中,不少民国要人在王谢堂前合影,头顶上就是这个招牌。
“不行!那是我们店的镇堂之宝,李鸿章题字,真正古董!”罗会计抗议,脸涨得通红。几代老东家将王谢堂传下来,信任老会计如自家人,怎么能丢了招牌?杜明赵晨在一旁紧握拳头,恶狠狠地看着山东人,急得要打架;老丁老姜老陆几个大厨提着菜刀在门后面,连韩征南都跟着小吴小周,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,随时准备扑进来。拆招牌?欺负人嘛!象电影里的恶霸嘛!
“及时雨”好汉们摊摊手,道:“抵押品,还了钱就取回的。你们自己没信心还钱?”
谢安拿起面前的借贷合同,凝视着,一动不动。乌木嵌银招牌,经过了三个庚子年,与王谢堂相伴至今。谢安第一次识字,就是一岁半被太爷爷扛在肩膀上进酒楼时,咏出了左右楹联;第一次写字,也是伏在太爷爷膝上,想着门上的字迹,歪歪扭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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