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了。”
上班？上什么班？去哪儿上班？
陈文想起来，上个月他来杭城，听宗庆厚说过，邀请唐四海去娃哈哈做生产主管，当时宗庆厚给老唐设了一个“一星期内给答复”的交待。
也不知道老唐答应了没有。
轮到唐四海接听电话。
老唐告诉陈文一个好消息，他已经从冰棒厂办理了辞职，元旦之后他去娃哈哈报道了，宗庆厚给他安排了一个生产副主管的位置。
唐四海说：“暂时呢，我这个生产副主管是个光杆司令。唉，这事也正常，人家娃哈哈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，每个位置上都已经安排了人。”
陈文立刻说：“不对啊唐叔叔，上个月宗庆厚当着面承诺，让你做生产主管，现在你从冰棒厂辞职了，去了娃哈哈，他宗庆厚给你一个副主管，这踏马岂不是骗人啊？”
唐四海笑道：“这怎么叫骗人呢？他说给我做一个生产主管，他没说正副啊，这正的是主管，副的也是主管，总厂的是主管，分厂也有主管，嗨，都一样。”
陈文不说话了，心想：这踏马能一样吗？总厂的正主管跟分厂的副主管，能是一个概念吗？
老唐反过来安慰陈文：“这个搞企业啊，就得是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做大做强，像我这种老是心慈手软的人，不适合当厂长。我给你说啊，我现在也是想明白了，真要是让我做一个正职的主管，我不一定能做好，反倒是一个副主管，挺适合我发挥余热。我想啊，他宗庆厚也是看穿了我这人的底子呀，哈哈！”
陈文很认同老唐的这番自我评价，从本质上来讲，宗庆厚跟巫向阳是一类人，这种人啊，你让他们为了某个目的去杀人，他们在有必要的时候绝对下得去手。
很明显，被工人打断肋骨还自掏腰包看病治伤的老唐不是心狠手辣的人。
陈文说道：“唐叔叔您和宗总是老相识老朋友，我相信宗总的为人，他既然把你挖去娃哈哈，那么应该不是憋着坏打算阴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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