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：“序列之法修炼，随心，而不是随喜好，若老夫没看错，你本应可以突破灵法层次，存活年月不短了，却迟迟没有突破，那一层障碍无论如何都过不去，你是否有一种感觉，对某种序列之法特别在意，却就是不愿意去修炼？”
中年男子目光一闪。
老者继续道：“你想修炼的序列之法并不适合你，导致这么多年，你的修炼方向与适合的修炼之法矛盾，若继续如此，你永远也无法突破灵法层次。”
“哪怕你战胜老夫，如愿以偿得到某种机缘，那份机缘也不足以让你跨出那一步，即便跨出了，你也会与老夫一样，成为灵法层次的，标尺。”
“废话。”中年男子出刀，锋芒凛冽。
老者出手自有一番气度，可惜不擅杀伐，尽管抵御住了中年男子的延绵攻势，但久而久之必会落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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