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入堂中,亮起剑目四下巡视。
这堂中所有的一切与自己临走之时的都一模一样,那堆瓷人的碎片还散落在地上,他走到罗盘边,摸索片刻后打开暗格,发现里面也确实少了两袋钱。
所有的一切似乎没有异样,这里便是那座他们曾经居住的老宅子。
宁长久尝试着燃烧起一团剑火,投入那堆干燥的柴垛中,但是剑火很快熄灭,那柴垛也好似不存在一般,根本无法点燃。
而院子里,宁擒水虽然被砍得七零八落,但他阴魂不散的声音依旧不停响起:“如今这里是判官府,介于人间与幽冥之间,除非你有破碎虚空的能力,要不然根本无法摧毁。”
宁小龄将他尝试凝聚去握笔的右手再次斩碎,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神色却炽热极了,那原本很是生疏的剑招,如今越用越熟,好似在杀真正的人一般。
“你闭嘴,师兄做什么需要你多嘴?”宁小龄一剑刺心。
宁擒水冷笑道:“如今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你师兄,难道你这么久都看不出来?”
宁小龄同样冷笑道:“你自己眼瞎还要别人跟着你一起瞎?”
宁长久尝试着破坏屋子无果之后,回身去推那扇大门。
宁擒水道:“这屋子里有你生活数年的印记,这些是足以纠缠你一生的因果,你无法摆脱这条因果线,便永远只能被囚禁在此。这是冥君的权柄之一,不要白费力气了。”
宁长久推门的手微微迟钝,他想了一会,道:“生与死才是最大的因果。”
说着,他解下了门栓,在宁擒水无比震惊的神色里,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立在长街上,侧身望去。
长街的那头,一个大髯屠户一手提着一把杀猪刀,一手拎着一个依然血淋淋的马头,那马脖子还绑着彩带,俨然是入城第一天看到的那匹高头骏马。
他大摇大摆着走着,口中骂骂咧咧着什么,在宁擒水家大门打开,白衣少年走出之后,那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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