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右右没有动，目光平静，心内却情绪翻涌。
封霄已经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抚向了她的脸颊。
曾右右下意识侧开脸，躲避他的碰触，封霄顿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索性伸手，直接将人捞了过来，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“蛮蛮……蛮蛮……蛮蛮……”他手臂收拢，一声接一声地唤着，语气近乎哽咽。
曾右右心头发凉，临死前那种怨恨的情绪忽然间就涌了上来。
“我不是蛮蛮，我不是乔忆！”曾右右用力挣扎起来，语气激动而怨愤。
封霄抱得更紧了，“我知道你不是，右右，右右是吗？”
曾右右心一跳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果然是你！”封霄松开手臂，双手捧住她的脸，嗓音干涩，“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她气他最后的抛弃，可满腔的怒火无法宣泄，“找你？我为什么要来找你？等着再被你抛弃，被你虐吗！”
“所以，宁可找沈寒也不想见我？”封霄看着她，那双眼已经红了一圈儿，声音也轻了许多，“我找了你七年，我没有抛弃你……”
一行清泪飞快掉落，曾右右挥开他的手，擦了擦眼泪，双眸怨愤。
“你为什么不救我？我问你为什么要救池盼盼？你知不知道，我看着你抱着她离开的时候，我有多绝望，觉得自己多可笑吗？我笑自己蠢，竟然为了你抛弃自己的亲人留在这里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，我当时真的好疼好疼，可偏偏不让我那么快死，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在封霄渐渐变色的表情里，曾右右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样直刺他的心脏。
“我都能感觉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，直到血流干了，浑身痛得麻木冰冷了，我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，那时候我就发誓，我再也不要回到这里，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！你说啊，为什么啊！”
只有他救池盼盼这件事，她唯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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