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。
陆明非原本想着，以他的能力，怎么样，也能让家里的两位老人可以安享晚年。
但事实，似乎并非如此。
方凯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，但他却摇头回道：“我也是接到佣人的电话，赶过来的，具体发生了什么，还得问你外婆。”
医生的镇定剂量并不大，方母很快就醒了。
“外婆，外婆我是明非。”
听到了陆明非的声音，方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，“明非，是我的乖外孙，明非吗？”
“是，外婆，我回来了，外婆，外公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方母忽然抱住了自己的头，缩成一团。
“是陆琰，陆琰他要来杀我了，他杀了你外公，下一个就要杀我了，他不会放过我的，一定不会放过我的！”
说着，方母又尖叫了起来。
陆明非上前，抱住她，“外婆，外婆你冷静下来！你到底在说什么，哥他怎么会害外公，又怎么会害你？”
“他杀了你妈，他是不会放过方家的，你外公就是被他逼死的，他断了方家所有的路，让我们在所有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，就像是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，你知道这段时间，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？”
此时此刻的方母，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，面容憔悴不堪，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，哪儿还有以往豪门富太太的模样？
“他让我和你外公跪着给你爷爷送葬，那么长的路啊，我们的腿都跪烂了，你外公一回家就病倒了，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，他说了，只有我们整个方家陪葬，他才肯放过你，陆琰他就是个魔鬼，他是魔鬼，他要来杀我了，他要来杀我了……”
叫喊着的时候，方母还拿手去撕自己的脸。
“外婆！”
陆明非用力按住她的手，大喊道：“愣着干什么，快打镇定剂！”
好不容易，方母才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方凯站在旁边，跟着说道：“明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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