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刚才对孟悠然时一样冷漠。
甄珍噘着嘴跟上他，好在他气归气，也没真的不管她，走得也不快，任由她不远不近的追在他后面，像条小尾巴。
一直走到了停车的地方，眼看着他已经拉开车门要上车，甄珍终于小跑两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秦煜……”
她低声喊他的名字，带着委屈。
秦煜身形微顿，终于回过了头。
甄珍对上他幽深的目光，有些心虚，却还是抓得他很紧，小心的问，“你生气了？”
秦煜看着她还有几分红的眼眶，反问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甄珍扁了下嘴，低头，“可是在洗手间的时候真的是她先骂我，也是她先想动手的。我只是正当防卫，难道你不相信我吗？”
当然，她说的是上次。
这次，其实她也不知道孟悠然突然发什么疯。
还正当防卫呢！
秦煜看着她，低低道：“我相信。”
对甄珍的信任，他并没有犹豫。
就好像一开始的时候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是杀人凶手，他也不曾对她有一丝怀疑一样。
甄珍眼底的光亮了一些，只是还不等她再说话，秦煜又沉声道：“可我也相信，你在故意误导她。”
甄珍眉心一紧，秦煜就继续道：“杀人不是闹着玩，不管你是想要吓唬她还是开玩笑，这种事都不是能胡乱说的，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“如果她当时录音了呢，或者万一当时有其他人躲在洗手间，又或者如果有谁忽然进去呢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，你本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要是再让人听到你说的话，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他的声线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厉，看甄珍的眼神极其严肃，甄珍被他看得脖子一缩，低下了头。
“我……”
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，想说她很确定洗手间当时没有人，也想过如果有人进来要如何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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