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有一个象棋棋盘,他正在下棋。
梁千歌看到盛顷言时,稍微愣了一下。
梁小译看到妈妈进来,扭头笑着说:“妈妈,小言哥哥又可以直播了。”
梁千歌站在电脑椅后面,看着镜头里的孩子,抿了抿唇。
梁小译又开始打字,在寥寥无几的弹幕上刷了一行:小言哥哥,我妈妈来看你了。
直播有延迟,正在下棋的少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,只等过了一会儿,才看他笑着看了眼镜头,然后礼貌的颔首一下,说:“阿姨好。”
梁千歌没有作声。
梁小译又在弹幕上打字:小言哥哥,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
屏幕里的少年看到弹幕后笑了笑,轻轻点了下头,只是眼底藏着些小孩子还看不懂的无奈。
他是认为自己不可能好的。
盛顷言和盛敬旸完全不一样,盛敬旸强势固执,但盛顷言温和友善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父子,梁千歌很难将他们联系起来。
盛顷言只直播了半个小时,中途他喝了一口水,梁千歌看到他用的杯子,还是当时她和小译去探望时,在附近超市买的写着“早日康复”的纪念杯。
梁千歌对盛家人都不太喜欢,但她对这个孩子并没有恶意。
想到之前盛敬旸提过,盛顷言是小时候在他妈妈怀孕时,妈妈作息不好,所以她从小身体就差,梁千歌不禁又看向了自己的儿子。
梁小译小时候也病过一阵子,在picu那时候医生病危通知书都下了,说是极大的可能会离开,梁千歌不甘心,她舍弃掉了一切,日夜照顾,细心呵护,同时在宁娇的帮助下,求助了多个教授,算是又花钱又花精力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拉了回来。
那时候小译每天打针,整个人面黄肌瘦,身上的血管就在皮肤下面,那皮肤薄得,仿佛一张纸,她轻轻握一下,他的手都跟要断了似的。
不过还好,那些折磨小译都不会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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