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永恒之外，他居然看到了一个人的轮廓。
不错，意志突破了永恒路，正是一个人的轮廓，是楚元意志所看到的。
而当意志回归，永恒路仍然是永恒路，无边无际的时空，也在看不到了那个人。
一个人。
无边无际的永恒时空。
“这是什么，难道这就是永恒的真面目！”
“一个人的样子，这就是永恒？这人的面目根本就看不清，他究竟是谁，和永恒路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他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？”
“难道说，永恒路就是他所开辟出来的！”
无比惊人的画面，当帝国的强者看到永恒之外的面目后，他们都陷入到了强烈不解的震惊当中，这和他们所想象的永恒之外完全不同。
他们当中有无数人都以为，永恒外很有可能是一片真正永恒的天地。
可现在，却出现了一个人。
这代表着什么，又说明着什么？
那他们究竟是生存在哪里？
无数人都在产生质疑。
“一个人，永恒的神灵？”
楚元的思维此刻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当中，意志的超脱，他也仅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，无法窥探到全部的面目。
就在他思考的时候，他抬头看向天际。
突然道：“嫣然，你来了。”
嫣然也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。
“楚元，我来了。”
神女嫣然到来了，她直接呼喊的是楚元的真名，而不是什么帝皇。
“既然你来了，朕知道，你明白永恒的真面目，你的诸多记忆会在一个纪元的末期而复苏，而现在，纪元的末期已经到了，许多记忆都恢复了，你来此，是向朕说出永恒的真面目。”
楚元踏天而去。
他以永恒帝皇的身份和神女嫣然对视。
“楚元，在我的记忆里，你不是第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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