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。
毕竟前世她也没有好好了解过对方。不想自己隐藏的小把戏，就这么被无情揭穿。
只是吐了吐舌头，“殿下，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毫无秘密可言。”
“你可以有秘密。”不曾想，龙墨染竟道：“但大是大非必须说清楚，不然我们之间迟早会生出间隙。”
“就如同当初换药一事。”
若是凤无双早点说清楚，她的种种反常皆是因药物所致。那龙墨染也不会一再的误会她。
对于此事凤无双是心中有愧的，故而咳嗽了一声，赶忙岔开了话题，“殿下，可曾听过秦素这个名字？”
龙墨染低头似仔细回忆了一番，最终摇头，“未曾，此女是谁？”
一个女子，同九皇子龙非凌能有什么关系？
“她是醉花楼的一名清倌儿，殿下未曾听过大抵是不太涉足那些地方。当然并非是现在，而是三四年前。此女是九皇子龙非凌钟意之人。却不知为何也被大皇子看中。不过咱们这大皇子，就没有九皇子这般温柔。听过几次曲后便想用强，不想秦素十分刚烈宁死不从，结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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