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似乎…走的很近？”飞廉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不用拐弯抹角，直接问。”方白淡淡说来，既然带着他，有些事也没打算瞒着。
“这…”飞廉稍作犹豫，“刚才是不是对帝尊有些不敬？”
“你觉得吞噬如何？”方白反问道。
“似乎也没什么不妥。”飞廉从吞噬大帝那里得了好处，妖神相柳的内丹，那可是好东西。
“是！”
方白沉声道：“按理说大帝之间的纷争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，但你别忘了，他们才是主宰神界的人。除非你我能摆脱神界，不然怎会没有关系？大帝争斗多少年？最后的胜利者是谁？难道你要站在失败的一方去送死？”
“等等！”
飞廉一时回不过神，刚才那番话太震撼，“所以，你是故意接近帝尊？”
“天道帝盟能太平这么多年，你不觉得奇怪？”方白反问道。
“可是五元帝宗…”
“除了不知死活的五元帝宗，还有谁？”
“那…”飞廉怔怔看着方白，“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有些事你不需要明白，告诉你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方白淡淡道。
“告诉我这些，难道你不怕？”飞廉问道。
“那你会怎么做？”方白不答反问。
“我…”
飞廉十分纠结，有些出乎方白预料。或许是与阴阳帝宫的经历有关，飞廉仇视阴阳帝宫，连着其它宗门也一起仇视。
“过去的事该放则放，千万不要犯糊涂。”方白淡淡道。
呼！
许久以后，飞廉长舒一口气，“放心，我懂了。”
“那就最好。”
方白也暗暗松了口气，要是飞廉有什么不对，立刻就会把他拿下。
之所以告诉他，是想找个帮手，凭他与宫无双的力量太单薄。
“宫盟主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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