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做到。”
空灵眼中闪过一抹异样，“大帝的意思是，混沌中是有时间和空间本源存在的？”
“当然！”
吞天大帝说道：“宇宙是由空间和时间组成，万事万物都存在其中，自然也有本源。但混沌没有人能通过时间、空间问帝。”
空灵疑惑道：“为什么？”多年钻研空间法则，希望能借此突破神帝，毕竟混沌还没有神帝掌控空间本源。
尽管不知道空间本源到底是否存在，空灵还是抱着很大希望，现在听吞天大帝说来，难免有些失落。
吞天大帝沉声道：“要想通过空间、时间成就神帝，唯有在宇宙诞生之初，所以，你们永远也没有可能。”
时方、空灵呆住，脸上满是失落，毕生追求原来是一场空，霎那间比死亡还要让人绝望。
吞天大帝继续道：“不过老夫有办法满足你们的愿望，只要你们助我领悟空间、时间，老夫助你们用其它本源来问帝。”
时方、空灵对视一眼，吞天没那么简单，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，一时猜不透。
不能问帝，要这时间、空间法则又有何用？
何况以吞天大帝的实力，用不了多久就能击败八大神帝，何必舍近求远，转而修炼时间、空间法则？
“不对！”
时方、空灵猛地想起，吞天大帝乃妖族之身，没有办法修炼法则。
空灵疑惑道：“大帝可以修炼法则？”
吞天笑着道：“现在不行，不代表将来不行，这件事不用你们担心，只要你们肯照做就行。”
“不！”
时方摇头道：“前辈不说清楚，我们绝不答应。”
“嗯？”
吞天大帝眼中寒芒闪过，冷声道：“莫非以为本帝舍不得杀你们？”
时方笑着道：“都在大帝一念之间，凭大帝做主。再说就算大帝不动手，我们神魂尽在阳耀天掌控之中，怕是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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