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。
“现在可以谈谈了？”方白淡淡道：“如果我想动手，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所以，请你相信，我不是你的敌人，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道人元神安静下来，生死就在别人一念之间，由不得他不信，“你不是赤帝的人？”
“赤帝？”方白眉头轻皱，“这些人都是赤帝麾下？”
“当然！”道人面目渐渐狰狞，“那个屠夫，不知多少生灵因他而死，老道世代轮回，与他不共戴天！”
声音冰冷森然，宣泄着内心无比愤怒！
方白不知该说些什么，至少九十八万年后，赤帝活得好好的。
“你们到底做了什么，他为何要如此…”
“哈哈哈哈，我们做了什么？”道人忽然放声狂笑，“你是在问我们做了什么？怎么不问问那个屠夫做了什么？不问问那个高高在上的狗屁神帝做了什么？”
疯狂！暴虐！愤恨！
尽管只是元神，方白依旧感受到他的滔天恨意，比这星空更强，比这浩瀚宇宙还要深。
“我…”方白不知从何问起，唯有沉默不语。
许久之后，道人渐渐平静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方白说道：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，绝不参与你们的战争。”
“嗯？”
道人盯着方白审视许久，“老道看不透你，但老道相信你。”
方白轻声问道：“赤帝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轰！
怒火再次从道人元神升起，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，“老道求你一件事，带老道元神离开这里。”
“这…”方白苦笑道：“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道人元神再次变得狰狞，“老道不是贪生怕死，但这样死了不甘心，我要报仇！”
方白轻叹一声，“请前辈见谅！”
任何有可能改变这片是空的事情他都不能做，万一引发异变，代价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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