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更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这样的人。
犹豫片刻，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“对不起，方少。”
“是给我道歉么？是给允儿道歉。”
方长淡淡地说道。
他根本不需要道歉，何况像杜氏父子这样的人还不配跟他道歉。
“对不起，李小姐。”
杜志雄再次低头。
作为杜氏集团的董事长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低过头了。
可是现在，不得不这样做。
连京都刑捕司都不敢得罪的人，他又哪里敢造次啊！
“方少，这样你满意了么？”
司队长在旁边问道。
方长瞧了眼还蜷缩在自己怀里害怕的李允儿，又看了眼只剩下半条命的杜朗。
满意？
怎么可能！
“我要他这辈子都只能当太监，这件事我就算了。”
方长冷冷地说道。
什么？！
杜志雄瞪大了眼睛。
自己儿子可是家里的独苗，现在还没有结婚，更没有后代。
这样做，不是要他们杜氏集团断子绝孙吗！
杜志雄又惊又怒。
要是换做其他人，恐怕他早就跳起来揍人了。
但是现在，他硬是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方少，这……”
司队长似乎也有些诧异。
不用这么狠吧？
“怎么？你们不动手，就我亲自来动手。”
方长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地步。
如果自己晚到一会儿，恐怕李允儿已经被杜朗那个混蛋给玷污了。
这笔账，如果不这样算，就没有办法给李允儿和李之恩一个交代。
“明白了。”
司队长知道了方长是什么意思，显然今天不这样做，就绝对不会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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