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性。
缺一不可。
老爷子培养的是徒弟，又不是杀手，生性暴虐的绝对不会收入门下。
而遇到不符合条件，又非常执着的，通常老爷子也就是指点个一招半式，算是应付了事。
免得一直缠着他。
头疼。
这司徒亮，自然是在这类人之中。
而方长的一句话，直接刺中他的要害，因为这件事，他耿耿于怀了好多年。
现在被方长血淋淋地撕开，暴露在阳光下，刺眼又阵痛。
“混账东西，我就看看你这臭小子到底有多高的天赋，凭什么他不收我入门，偏偏要收你！”
说话间，司徒亮身如游蛇，猛地朝方长袭来。
两人瞬间交手，缠斗在一起，身形交错难以分辨。
明明他们只是单挑，打得却比帝氏和江北各族还激烈。
拳脚声砰砰作响。
每一声，都不像是人能够发出来的！
江北刑捕司的人都看呆了。
“我去？这方少也太猛了吧！”
“司长，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？”
有人小声地问道。
他们同样也清楚方长对于自己这帮人的重要。
如果方长死了，只怕刑捕司这帮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帮？怎么帮？对方是司徒亮，是你们能够对付的？”
段天涯有些烦躁地说道。
他自然想去帮忙。
可是用火器万一误伤了方长怎么办？
动手的话……
就凭刑捕司这几幅颜色，岂不是上去送死的。
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鬼鬼祟祟地周扬。
“想跑？”
段天涯眉头一挑。
“你们几个，留下来好好照顾魏小姐，如果她有什么事，我找你们算账！”
“其他人跟我来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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