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没被吓得肝胆俱裂！
当听到“询问您的意愿”的时候，他情不自禁的抬头看向方长，似乎在请求。
可惜，方长并未在意，甚至连一眼也没有再去看他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沉了。”
什么沉了？
沉了什么？
就算他没有说，向天歌也能想象的出来。
想必，是方长要把那群敢于冒犯自己周身的人，给沉尸了！
北幕河就是一个很好的地方！
“不要！”
向天歌几乎就是惊恐出声，连忙哀求道，“方少，别，别杀他们！”
若是袁泉死了，他也得完蛋！
狼鬼若有所思的看着方长，并未立刻下令。
果然如他所想，方长沉默半晌，突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向天歌，语气冷漠的说道：
“可以，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敢说谎，他们死，你也得死！”
他神色无比的冰冷，带着让人恐惧的滔滔寒意。
向天歌哪里敢讨价还价，连忙叫道：“您问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您！”
他可不想死。
不如说，正是因为他不想死，才会让方长放过袁泉等人。
不然，他哪里会为袁泉求情，甚至，还巴不得对方直接去死！
闻言，方长眼睑微微一抬，缓缓的问道：“当初那件事，与将家有关系吗？”
他并未明说到底是什么事。
其他人一头雾水，但是向天歌哪里不知道他到底在问什么。
方长这是在问，当年林冉消失事件的参与人中，是否有将家的一份！
这件事他哪里敢说？！
可是方长是何等人物，见他眼珠子一转，便是知道他的小心思，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向天歌的腿上。
砰的一声，他甚至没等向天歌开口，便是直接废掉了他的一条腿！
“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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