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了什么，神情一窒，涩声道：“公子——”
杨梵目光深深地看着他，平静道：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古松唇角多了一丝苦涩。
因为杨梵不只是让他送凤沉烟离开而已，而是在告诉他，按照当初的约定，他现在可以走了。
眼中流露出深深不舍，古松没有再说什么，缓缓向后退后三步，在众人震骇的目光中，他向杨梵跪了下去，然后连磕了九个响头。
杨梵神色平静如初，没有丝毫避让，似乎这一切理所当然。
而这九个响头，每一下都似磕在众人的心弦之上，使他们无法平静。
要知道，古松乃是传说中的树祖，当今世上，有什么人值得他行如此大礼？便是师徒父子，也不过如此。
唐安雅心中震撼最为强烈，甚至超过了凤沉烟和凌虚道人：“如果师尊和古前辈真的只是故交老友，怎可能有眼前这一幕？难不成——”
心神轰鸣中，唐安雅冒出了一个让她浑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的可怕猜想。
古松起身，饱含复杂情绪地轻声道：“公子保重。”
“去吧。”杨梵仍只是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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