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她发出如此声音。
杨梵神色平静，施施然掏出烟枪，往里面塞烟叶。
“沉烟！”
凌虚道人脸色大变，伸掌按住凤沉烟，一股强悍的金丹气息自他体内爆发，使得他和凤沉烟同时笼罩在一片金色光雾之中。
然而数秒之后，凤沉烟发出的嘶吼声音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凄厉。
凌虚道人撤开手掌，脸上露出匪夷之色，霍然看向杨梵，道：“她的体内怎么会有两股一模一样的意志？”
杨梵将烟叶点燃，轻吸一口，道：“这很正常，生物护甲在和凤沉烟共生的过程中，其自我意志会逐步和凤沉烟的意志同质化，如果是到了真正的噬主阶段，两者确实是毫无差别的，不过现在，它提前噬主，两者还是有细微差别的，只是以你的修为，无法分辨出谁真谁假。”
凌虚道人顿时激动，立刻向杨梵深深一礼，道：“还请前辈开恩，救我这徒儿一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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