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如此急迫逼人的气氛很快消失，陈遇淡淡道：“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……”
钟昶放下了心中大石，长长松出一口气。
“但是——”
话音一转，声调拉高。
陈遇看着钟昶，笑意玩味。
钟昶觉得自己像被恶狼盯上了，浑身不舒服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：“可是什么？”
陈遇说道：“为了赎罪，你要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等下就知道了。”
陈遇闪烁起计算的眼神。
钟昶苦叹一声，却无可奈何，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那个徐竞森……”
陈遇淡然道：“被我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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