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。
风隆服的红色大衣摆把他的腿遮得严严实实,一直垂到地面,隐隐的,却有和神树如出一辙的轻微声响从衣下扎根。
张羽挂完了祈福牌,有些担心的望了眼队长,看到队长神色自若,这才松了口气,再次来到女鬼面前。
他盯着女鬼惨白赤着的双脚,以及脚边深埋入土中的麻花辫尾,一边观察一边问:“我的房间号是?”
女鬼依然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是从那浓密的黑发之后传来了闷闷的女声,冷幽幽的:“……祝你和爱的人长长久久。”
那语调空灵古怪,甚至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,完全听不出是祝福,反而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张羽打了个寒颤,心想,还好他就算脑子被扭曲了,也没在木牌上写下冉冉的名字。
当时手工师傅让他写现在最大的愿望,他写的是——希望能和爱人幸福地在一起,最好能快点结婚。
他不会写永远在一起这种话,在推演世界,“永远”很难保证不会变成一种悲伤的诅咒。
女鬼祝福了他之后,递给了他一张写着房间号的纸条。
就这样,挂祈福牌的游戏环节便结束了,看起来真的是轻松又简单。
等张羽豪发无损地回来,其他选了这个项目的人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虞幸。
或者说,他们都在观察虞幸手上本该属于张羽的血印。
黑漆漆的雾从血印上易散出来,虞幸勾了勾嘴角:“想看正大光明看就是了,干嘛一个个的都像是被拎着脖子的鸡一样。”
顾行:“……”他还算是要形象的,默默收回目光,在心理分析起这种诅咒到底有多大的伤害,比如虞幸现在有没有被祈福牌的认知扭曲影响。
毕竟幸等级太高,或许对幸来说不痛不痒的东西,放在他身上,就会使他的大脑做出错误判断,一步错步步错,沦落到无法挽回的深渊。
神婆又开始神神叨叨。
在这样的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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