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，不然能是你师父么？”
牧寒很无耻的，就承认了下来。
虽然牧寒说得是大实话，但却让牧寒直播间的水友们，感觉很无耻。
这就好像，明明一个人说得是大实话，但就是因为太装13了，以至于被人狂喷。
但是牧寒还好，他更多的还是在开玩笑而已。
所以水友们也都只是调侃一下，骂一下牧寒是无耻之徒就算了。
“嘻嘻，是啊，也就只有我这么聪明可爱的人，才能当你徒弟呢。”
小柠檬跟着也夸了一下自己。
牧寒听完小柠檬的话之后，也是一阵无语。
这不要脸自恋的性格，到底是谁跟谁学的呢？ 然而，他没有想起来一句话，那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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