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毅不提文书的事儿，他得提。
毕竟做贼心虚。
“你们小辈之间的争斗，我本不愿意参活，即便你杀了几个小辈，我也能一笑而过，但是你污蔑司马家又造反之嫌，威胁到司马家的根基，我岂能不问？”司马都督有些不自然。
怎么搞得我是个下级，你宁毅是我上司一样。
“我何时说司马家有造反之嫌？”宁毅淡然一笑：“拓拔鹄，还不给都督赐座？”
都督脸抽了抽，赐座？
你真以为你宁毅算什么的东西？
给我赐座？
司马都督见过的人不少，可宁毅这般油盐不进的，没有几个。
甚至他听说都没能听说过。
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
司马都督很是憋屈，要不是有万华商会的孙伯符盯着，他早就一巴掌拍死这个宁毅了。
“不知道都督是想跟我谈我丢失的一万灵兵，还是谈谈那上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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