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道。
祝虢轻轻点了点头，擦干净嘴角的血迹，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秦墨搀扶着他，慢步离开了会议室。
“墨墨，祝爷爷可能现在什么也不能帮你了。”送祝虢到了门口，祝虢歉意的笑了笑，“让你看到这些，丢人了。”
“祝爷爷，别这么说……”秦墨把头撇在一边。
他鼻子有些酸楚。
祝家把家族的命运，都献给了秦墨的父母。
之所以落得今日下场，也全是因为秦墨父母……
他们捍卫着心中的情义，仅仅只是因为拜把子兄弟的关系，付出了家族没落的惨痛代价。
要道歉，也是秦墨和他道歉才是。
“我会重新杀上诛神试炼，我会还祝家曾经的辉煌！”秦墨咬着牙，重重的说。
但这话，听上去更像是安慰。
唯有祝虢心中明白，这件事有多么困难。
诛神初试，并不比诛神试炼简单，要和高武世家弟子战斗……机会实在是渺小的有些可怕。
祝虢轻轻叹了口气，拍拍秦墨的肩膀，“有这份心就好了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，但是欲言又止，摇摇头，离开了。
他想说，让秦墨干脆弃权，别去了，但他明白，叶天南的儿子，肯定不会放弃，哪怕战死在诛神初试之中，也没有妥协可言。
看着祝虢佝偻离去的背影。
这十几年来，他被家族的没落，摧残的老态尽显。
没了曾经高武世家的锐气，多了些对生活的妥协和无奈，终归世家大族，也需尝尽人间心酸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回去的路上，虞子明不由关心道。
秦墨淡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看到一脸风轻云淡的秦墨，好似忘记了刚才的屈辱。
只是秦墨的平静，虞子明多少感觉有些可怕。
这种一言不发的平静，更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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