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猝不及防。
“我……我喜欢，随便啦！”窦凤嫣大脑一片空白，只是敷衍的回答。
秦墨拿出笔，默默的记下来，“随便。”
写完后，继续发问。
看到荣蕴后续的问题，秦墨头都大了。
“那个……你……你用什么牌子的护垫？”
护垫？
什么？
窦凤嫣明显怔了一下，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墨，“秦墨，你不觉得太快了吗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，我很需要知道答案。”秦墨涨红着脸，尴尬的说道。
很需要知道答案？
“你还有什么问题？”窦凤嫣怪异的看着秦墨。
“那个，我还想问你……你那个……大……姨妈……每个月啥时候来，还有…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……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套……套……”
秦墨一口气说完所有问题，顿时松了口气，本着快速问完，早点儿结束的原则，因此没过脑子，问完之后，才发现这些问题……好像有些不对。
窦凤嫣整个脸都拉了下来，粉嫩的小拳头，紧紧的握住，眼眶含着泪水，狠狠的盯着秦墨。
先是问安全期，再问喜欢哪个牌子的套，秦墨！你够直接的啊！
“秦墨，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！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我喜欢哪个酒店？”窦凤嫣一字一句，狠狠道。
秦墨看了眼小纸条，突然一笑，“咦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秦墨笑出声后，立马戛然而止，突然感觉车内气氛，诡异的安静，坐在副驾驶的秦墨，缓缓的回过头来，看到窦凤嫣血红的双眼，好似要吃人的女鬼，相当的可怕。
“那个……我说我帮别人问的……你信吗？”秦墨咽了咽口水，结巴说道。
“我信你个大头鬼！你给我滚！”
轿车在街道划出长长的痕迹，车门打开，一个少年的身影从副驾驶的车上滚落下来，跌落在街道上，来往的行人指指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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