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他。
身后，是厉衍心情很好的笑声。
原本是打算离开的，但想到了一件事情，她就暂时忍了下来，等厉衍穿好衣服去卫生间的时候，她连忙拉开床头柜，看见里面的药瓶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，这些东西都还在。
里面有一个药瓶，还有一盒药。
瓶子里的药是她之前买的短效避孕药，要一直吃的那种。
另外一盒药，是紧急避孕药。
她刚拿起那盒药，准备要吃。
“那些药都过期了，不能吃了。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回头，看见厉衍就靠在衣柜旁看着她，脸上神色不明。
“你知道这都是什么药？”
当初为了不让厉衍发现，她还把药瓶药盒都换了的。
厉衍也不隐瞒，点了点头，自嘲一笑：“知道。我妻子不想怀我的孩子，我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姜清桐狐疑的看向他：“那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你买回来之后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亏她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，每次吃药，也是躲着他吃的。可哪想，他却是什么都知道。
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悲哀，他明知道她在吃避孕药，却绝口不提。
“你心里在怪我？”
姜清桐摇头，敛去眼中的情绪：“没有啊，我怪你做什么。”
厉衍笑了笑：“你的确是怪不着我，不管是什么避孕药，对身体都有副作用，所以，我把你的药，都换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她又睁大了眼睛，站起身看向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的药被我换了，那里面的，都不是避孕药。”
姜清桐看看他，又看看手中的药，又想起三年前去参加江柏青和姜子美婚礼路上的那场车祸，就是那次，她得知自己怀孕了。
原来，不是避孕药没效果，而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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