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条船不听话了，它想要完成自我的进化，掌控自身的一切。
“我喜欢软的。”
白一帆轻笑一声，“我这个人素来懒散，不喜欢打打杀杀。”
他的眼底深处满是凝重之色，一个不好就是个‘船毁人亡’啊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场景，也是他拒绝接受的结果。
杨荟菲淡然道：“我喜欢硬的。”
拳头大就是道理，这就是杨荟菲自始自终贯彻的行事准则。
事实也就是，杨荟菲无人敢惹，而总有人敢惹白一帆。
他们二人也的确完全是两个类型，但是不管是不是一个类型，他们今天要解决的事情都是一个类型。
地狱……
这是一个恐怖且神秘的代名词。
不过，白一帆去过，反倒是杨荟菲没去过。
而杨荟菲的没去过，似乎也显的无足轻重了。
“你下去还是我下去？”
白一帆开了口，有点踟躇。
话题，又回到了这上边，一如最开始两人站在这里的时候说的话。
杨荟菲蹙眉，“当然是你。”
似乎，答案还是之前那个答案。
白一帆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我拖家带口的，放不开手脚。”
杨荟菲淡然道：“我无牵无挂。”
她的意思永远是那么直白，反正死的是你的家人，与我何干？
白一帆淡然道：“你爹有没有和你说过，你这样说话容易得罪人。”
杨荟菲冷语，“没有。”
白一帆自顾自的道：“现在说了。”
杨荟菲挑眉，似乎觉的这话有骂人的成分，但是想到白一帆素来嘴贱，也就懒得理会了。
白一帆看了杨荟菲一眼，心说这脾气变好了啊，骂她都不生气。
心念一转，白一帆又笑道：“有没有计划？毕竟这是灵核，总不能够真直接往死里打吧。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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