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青火雄鹰这样的恶少已经除掉了，剩下的都在天州，帝州以及霸州了。看看这些人都死了，鬼衙门又会给我发什么任务吧。”
小鬼应了声是。
白一帆往前走了几步，然后又退了回来。
目光所及之处，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乞丐躺在小巷子口，蜷缩着身躯，穿着普通人穿的破棉袄。
白一帆看了一会这才走了过去，低头道：“喂。”
老乞丐睁开了眼睛，瞳孔似乎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人，嘴角哈喇子流的很长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不是那个老疯子吗？”
小鬼吃了一惊，暗暗提防。
老疯子看了看白一帆，忽然伸手，“饿。”
白一帆给了他一枚火元丹，老疯子直接连蜂蜡都吃了进去。
“又疯了。”
白一帆想起上次见对方，那还是在太古原，对方出现过短暂的清醒，后来就被太古至尊带走了。
但是现在看来，情况更加糟糕了。
白一帆在老疯子面前坐下，“能听懂我说话吗？”
老疯子呆呆的看着白一帆，眼睛无神。
白一帆道：“太古原？知道吗？”
老疯子歪头，眼睛也没眨一下。
白一帆道：“邪医廖必仙？太古至尊？”
“太古……至尊？”
老疯子喃喃自语，口水沾满了肮脏的胡须。
白一帆嗯了一声，“叫古悟清，太古至尊的名字。”
“古悟清？”
老疯子的声音多了几分响亮，“古悟清，古悟清，我好像认识他。他叫古悟清，古悟清是太古至尊，太古至尊是古悟清。他问我……问了我好多话，问我……眼睛，眼睛？对，是眼睛，他问我左眼在哪里，师姐？对了，我师姐呢？我师姐在哪里？”
“师姐？”
老疯子怪叫起来，慌乱的在身周地上扒拉着寻找。
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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