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帆淡然道：“总比被人杀了之后再说有用。”
莫灵灵嘟嘴，低声道：“你这样……不好的，太伤人心了。”
“如果这样都觉的伤心了，那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白一帆态度不变，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院子。
这里站满了人，站满了九龙派的人。
没有一百也有八十！
小鬼明白了，看向蒋龙，眼中没有任何同情，淡然道：“我也觉的很丢人。”
不该蒋龙出手的时候，他却出手了。
现在面对这么多随时都会动手的九龙派修士，蒋龙不仅做不到杀敌，反而成为了拖累，不是丢人又是什么？
有勇无谋，表现的再英勇又有什么用？
蒋龙身躯发抖，也不知道是疼的，还是被刺激的，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口中滴血，整个人摇摇晃晃，“白爷，我……我还可以保护你。”
莫灵灵不忍，上前去扶蒋龙。
白一帆语气冷漠，“如果你扶他，那么他还不如躺在地上。”
莫灵灵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，气恼跺脚，喝道：“白一帆！”
小鬼双手抱在胸前，饶有兴趣的看向蒋龙。
如果莫灵灵去照顾蒋龙，那么很显然，莫灵灵也什么都做不了，就等同于又废了一个人。
蒋龙艰难挪动脚步，捡回了自己的剑，大声道：“白爷，我错了！”
白一帆没看他，只是道：“知道错，就还有救。”
莫灵灵不懂，不懂为什么白一帆要这么冷漠，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战斗的残酷。如果是一个人，你可以随意，死也是你自己的事情。可如果是一堆人，一个人的莽撞，就会拖累所有好心人。
蒋龙受伤，真正的问题在于他莽撞，因为那个时候有柳青云和沐千夜在。
人在虎穴不知道协同作战，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。
大厅内已经混乱了，厮杀再一次继续，战斗的很凶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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