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可以吗。”苏夏反问。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亚特兰大知道点的，主要是看到华盛顿盯着她，嘿嘿笑一下放下档案袋。
亚特兰大问道：“提督批改好了上午的考卷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考了多少分？”亚特兰大毫无自觉，“我是不是最高分。我最先交卷耶，没有人比我更早，说明没有人比我厉害，否则就比我先交卷了。”
苏夏看着亚特兰大，短发少女双手叉腰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，他上午觉得亚特兰大提前交卷是在搞大家心态，这一下真的有点怀疑了，亚特兰大提前交卷不是为了搞大家心态，纯粹就是因为孩子傻乎乎的，说道：“你的分数最低。”
亚特兰大肯定大不了秘书家，苏夏不介意暴露她的成绩如何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亚特兰大说，“一定有黑幕。”
苏夏忍不住掐掐亚特兰大的脸，最后干脆抱着她的头揉，怒搓猫头。
华盛顿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。相比行测不会可以瞎填，申论不会问题严重。
苏联在喝酒，毛子必须喝酒后创作。
上午下午座位不变，企业依旧坐在考场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。她没有看讲台，不管讲台那一头提督和舰娘有多么热闹，托着好看的下巴眺望窗外风景。和上午不同，下午阳光格外灿烂，秋蝉的鸣叫格外响亮。
一分钟、两分钟……五分钟很快过去。
企业安静地等待着，提督拍拍讲台桌示意大家坐好，再讲一次考试规定，下午加了一条规定最多可以提前半个小时交卷，接着把试卷发下去，收到试卷后认真地检查一下没有问题，填写好名字后继续眺望窗外，直到提督表示考试正式开始，推了推眼镜，扯过试卷。
企业现在认真阅读试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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