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抬头还好，这一抬头猛的就看见林子枫肃穆的表情，顿时又把这倒霉孩子吓了一大跳，赶紧又低头，结巴着认错：“师，师傅，我，我错了，你，别生气……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林子枫摇摇头：“昨天也不怪你，是橘子把你揪出来灌酒的，又是锋刃先朝你下的手，你没错。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，胡闹一下，打上一架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啊？”顾灵卿听的有点傻眼，他根本不能理解林子枫他们这群佣兵的世界观。
在他看来他把锋刃揍出了个黑眼圈来，那简直就是结下了深仇大恨了，让锋刃丢了面子，只怕以后又要过上被人欺负的悲惨生活了。
可结果林子枫却是说不算是啥大事？
确实也就不算是啥大事，这群佣兵的世界观和普通人是完全不同的。轮拳头打架那算得了啥？和你关系铁才一起轮拳头揍架呢。
要是关系一般或者敌对的，早特么掏刀子掏枪了！
在他们看起来，不用武器的打架那就是增进感情的娱乐活动，大家喜闻乐见，无论是谁把谁揍成熊猫那都不会往心上面放的。
“我是在担心你。”林子枫指指屏幕上的顾灵卿：“你看看那时候的你自己，眼睛有什么变化？”
“我……我眼睛变红了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顾灵卿被林子枫这么一引导也瞧出了门道。
“不，没那么简单，你再仔细的看看，还记得我在九原市教你的观察方法么？看细节，记住细节。”
“啊？啊，是……”顾灵卿听林子枫这么说知道他是真的没有生气，这才长出一口气开始仔细观察起屏幕上的自己来。
看了一会后顾灵卿回头瞧着林子枫：“师傅，我，我觉得我那时候的眼睛很不对劲，但是具体怎么不对劲儿，我，我也说不出来。”
“说不出来么？”林子枫挑挑眉毛。
顾灵卿愣了一下忽然指着屏幕道：“我的眼睛，不！瞳孔，一直就没有动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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