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听实话。”她盯着窗外，低声说：“这对来说很重要。”
聂隐抿着唇，缓缓道：“你很像我妻子。”
盛米娅愣了。
她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答案，唯独没有这一个。
大脑倏尔变得空白一片，失去了一切可以思考的能力，看上去就像行尸走肉。
聂隐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，漂浮不定，失了真切，“或许我有让你误解的地方，如果真的是这样，我向你道歉，是我考虑得不周全。”
盛米娅还保持着不变的姿势，表情从费解到痛苦，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嫌弃。
“也就是说，一直以来我在你眼中都只是别人的替身吗？”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随时都会被风吹散。
聂隐抬眸凝向她，“我很抱歉。”
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
每当看到她，他就会想得他的妻子，这是不受他所控的感觉。所以，他忽略了盛米娅对他的种种变化，他该为此负责。
“呵呵……”盛米娅笑着，身子在摇摇欲坠。
原来，这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！母亲说得没错，他眼里没有她，那是另一个女人，不是她！
聂隐还想再说什么，她突然转过身背对他，“好了，我没什么想问的了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
聂隐静默两秒，然后起身，走到门口时，他转过身，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始终没有说出口，只是深深看她一眼，推门离开。
盛米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扑到床上将脸颊埋进枕头里，泪水无声宣泄。
聂隐站在门外，听到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哭声，他心情同样很沉重。
他极少会犯这种错误，更加不会随便招惹女人，他就像个绝缘体，赫连城就时常打趣道，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他娶妻生子……
可是，因为同一张脸，他却犯了致命的错误，伤了个无辜的女孩。
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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