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佣人的话，苏凡再次皱起眉头。
他一直以为，虞清心的心病根源在她儿子身上。
但她却是看到跟那个渣男的合影才突然决定不服药的。
难道，她心病的症结，在那个渣男身上？
想到这里，苏凡赶紧问道：“你知道那张照片在哪吗？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不敢拿给你看。”
佣人往屋里看了一眼，小声的说道：“虞先生不喜欢别人动她的那些东西，你要想看的话，我可以给你说是放在哪本书里面的，你悄悄的拿着看，可千万别跟虞先生说，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“好！”
苏凡点头，“一会儿你悄悄的指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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