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。
他给了燕家姐妹活下去的希望，可最终没能保护好她们，让她们在绝望中死的如此凄惨。
杨天痛恨自己晚了一步，痛的压抑而悲伤，看着遍地已经融入泥土的血水，以及那破碎的血肉，她无法想象燕云曦这样的女子，竟然会被逼到自爆，这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他一直都瞧不上燕云曦，觉得这个女子势利，可没想到，燕云曦居然也如此刚烈，壮烈。
“是谁？是不是杰夫害死了她们？”杨天眼睛血红，周身杀意狂暴，一字一句的盯着迪丽莎问道。
迪丽莎幽幽叹了口气，点头道：“对不起，龙影，我知道这里的消息后已经晚了，我没能帮你看护好她们。”
杨天深深吸了口气，克制住了要杀人的冲动，他现在还不能去找杰夫报仇，否则那就是送死。
就算要报仇，也得伤势恢复后再做打算，燕家姐妹死的如此凄惨，他若不亲手宰了杰夫，他难消心头的恨意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杨天转过身，抱起燕瑶月已经冰冷的尸体走进了屋子。
随后他又走出来，脱下自己的长袍铺在地上，用宝刀挖掘地上的血肉和泥土，他要收集属于燕云曦的一切，将她们姐妹两埋葬在一起。
看到杨天的举动，迪丽莎有些动容，只是两个人类侍女，值得一个血族亲王如此在乎吗？她发现自己看不透眼前的这个青年了。
杨天一边收集燕云曦的遗骸，一边说道：“我来到世俗界不久后，就认识了她们，她们算是我的朋友。”
迪丽莎恍然大悟，难怪龙影这么在乎这两个人类女子，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，居然是认识的朋友。
血族和人类交朋友？这倒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，不过迪丽莎看到杨天那和人类相似的容貌，若非他身上有血族气息，就算是血族也会将他视为人类。
她又想起龙影没有杀过人类，倒也能够理解，遇上燕家姐妹这样一对美丽的女子，一个血族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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