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将印记烙印给碧宁。
看了看手被上那隐藏在血肉之下的阵法，方剑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回忆。
“不知道现在的你，离开青羽城没有。”
嘴角微微一扬，方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青羽城中，霸气且妩媚的身影。
自己来到这丹界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，他对于青羽城的一切都不知道。
不过想到，李凌已经被诛灭，而且丹谕也给李凌背后势力下了警告。
现在的青羽城，应该不会有什么足以威胁到方家的发展。
“会有些疼痛，你忍耐一下。”方剑从回忆中醒来，看着碧宁柔声说道。
既然碧宁选择臣服，那么方剑也不会太过份。
在碧宁将心神敞开之后，方剑灵魂力在她的脑海中烙印下锁命印记。
有了这个印记，碧宁的生死便被他完全掌握了。
“好了。”方剑将灵魂退出碧宁的灵魂，打量了一下已经十分虚弱的碧宁，说道。
“我希望，你这一次的承诺，不要食言！”碧宁恶狠狠得看了方剑一眼，沉声说道。
“刚才先食言的，好像是你。”方剑摇了摇头，无奈得说道。
的确，若是碧宁不爆发出那道蕴含杀机的力量，方剑不会知道她不受天道誓言的束缚。
若是真的让她进入了肉体，将那封印彻底破开，那么方剑在她的面前，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。
哪怕那时候的她，仅仅能发挥出那肉身的百分之一的力量。
方剑看着已经虚弱不堪的碧宁，拿出了一些修复灵魂的灵药递给她。
“将这些炼化吧，对你的灵魂有好处。”
看着方剑手中的灵药，碧宁犹豫了一下，随后才有些愤愤得接过。
“当做你对我的补偿吧。”碧宁说着，灵魂力将那灵药的药力包裹，开始炼化其上的药力。
这些恢复灵魂的灵药，都是方剑在离神殿中采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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