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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(3 / 6)

我干瘪的母亲,可是等我进门之后,看到的却是母亲挂在客厅里的遗像。对于母亲去世为什么不通知我,父亲没有过多解释,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四十吨的大货车从身上碾过去,连个人形都没了,怕你看见受不了。”

错过了拥抱我的母亲,我不想再错过我的父亲,我紧紧拥抱了父亲,没承想,父亲倒像孩子般在我怀里哭泣起来。这个时候,我突然明白了,其实父亲也需要我的拥抱。栾冰然和我前妻上来搀扶着我父亲坐下,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浑身上下变得轻松起来,难道这就是癌细胞即将发作的前兆吗?应该不对,这样的轻松感觉完全源于心底,是一种心理的释放,难道是父亲的拥抱给我充电了?

接下来,进入客厅的亲朋好友跟我一一握手,栾冰然实时地打开音响,是一首轻柔舒缓的老歌《送别》:送君送到大路旁,君的恩情永不忘,农友相亲心里亮,隔山隔水永相望。送君送到大树下,心里几多知心话……

在这样的环境里,走上前来跟我握手的人应该说“节哀顺变”之类的话,可我就是“事主”,冲着我说这句话显然不合适。魏党军握着我的手说:“兄弟,一路走好!”

我说:“走好走好。”

赵觉民握着我的手说:“保重!老余。”

我说:“保重保重。”

梁安妮握着我的手说:“多珍重!”

我说:“珍重珍重。”

吴安同也来了,他握着我的手说:“有没有搞错啊,看你的样子,阳寿未尽,至少还得活个三五十年,这……这事儿怎么说的呢……唉!”

我说:“除非是你借我个三五十年。”

我的小学老师段翠香哭得像个泪人,她握着我的胳膊说:“我是第一次坐飞机,还是跟你娃子沾的光,你是我教的最有出息的学生。”

我说:“我也是挨您揍最多的学生。”

我的发小张铁锤哭得两眼红肿,他轻轻捶了捶我的肩膀说:“我 你个仙人板板,要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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