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方华建议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麦小吉问。
其实他也有这个打算，想邀请虞娟一起参加，但她却支支吾吾婉拒了，也不好再强求。
“现在酒类市场，无论哪种类别，竞争都非常激烈。所谓网红酒，就是推陈出新，让大家心甘情愿花更多的钱买差不多的东西。但不要忘了，年轻人敢消费，但他们性情也不稳，容易喜新厌旧，所以网红不论是人还是物，一般就是一股热潮，很快就散去。”方华一本正经分析。
“方总，说了这么多，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？都开到路上了，你却想说，没法合作？”崔雷插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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