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！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根本不去看孙悦，也不看其他的人，向晴就盯着地面，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，可收效甚微。
不得不说孙悦的心理战打得很好，向晴现在已经很慌了，她不知道如何是好，也不知道怎么去应对，只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，不要再被孙悦抓住把柄！
“你不知道是吗？没关系，杨姐画稿子是有习惯的，为了方便整理，她会在每份稿子的右下角表明时间和地点，还有主题，方便保存，杨姐我说的对吗？”手里拿着那张稿子，孙悦看似漫不经心的话，却让向晴的脸色一点一点的越来越白！
“对，老板没想到这个你都记住了！”杨康慧的确是有这个习惯，每次画稿子的时候，她都会记好时间地点，还有相关的主题，这样也是方便保存和查看，不然刚才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自己的稿子了！
“这事情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！”杨康慧虽然天赋欠缺了点，但是好在人肯学，而且也是工厂的老人，孙悦也愿意栽培对方，尤其是看到对方那么努力，孙悦自然高兴，只是没想到，对方会让她失望罢了。
“哦，对，我记得你问过我，老板你的记性可真好！”这事情她都没怎么关注，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有用！
“当然，你的努力我还是看在眼里的。好了，言归正传，向晴，你也别以为拒绝承认这事情就过去了，你自己看看这纸上的时间和日期，还有主题，再看看我身上的这件衣服，你还不肯承认吗？”
“我承认什么？你们不能污蔑人！”事到如今，她如果真的承认了，那她这辈子就毁了！
向晴当然是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，这会儿死鸭子嘴硬，也是想给自己留点后路，只是可惜，孙悦根本不会给她，“好，你既然不承认，那我也不逼你了。我已经给了你机会，你自己不接受，那我只能报警了！剽窃作品，造成工厂损失，这已经违反了我们签订的合同！再加上咱们工厂损失了巨大的财富，我相信警察会帮我处理这件事情，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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