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对了。我都怀疑，尾椎骨是不是有毛病。”
“肯定有毛病，你这是人为造成的。屁部神经伤到了！”
“天杀的老张，就是他打的。要不是他改邪归正，我非找他算帐呢。”想起老张打她的画面，凌老太心里苦。
“那你再考虑考虑？”
“好吧，为了这条腿，我豁出去。试穿就试穿！”凌香娇心软了道。
鹿青不但买了两条收身旗袍，还买了裹臀裙、丝袜这些。
当凌香娇穿上裹臀裙，羞得她不敢出来见人：“你这孩子，这种包臀的裙子，把我这里显大了，哪敢穿出去呀？丢人呢。”
“凌乃，你穿着好看啊，一下子年轻好几岁。我就喜欢你穿这件！”
“不行不行，我不敢穿这个，别人不笑话死啊。”
“你必须穿，不穿我不给看病。”
“好好，为了你，我穿还不行嘛。”凌香娇心说完了，还说跟他一刀两断呢。现在越陷越深，恨不该跑来乡下找他。
“这就对了，只要你老人家听话，我也听话，保证把你身上所有病痛赶跑！”
“小鹿，咱们约法三章，好不好？”凌老太还是有点害怕，她对这种畸情特别的没有安全感。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咱们一天只通一次电话。主要是避免老张怀疑。”
“行啊，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，咱们只能精神上谈爱，不能有身体上的实质关系！这是我跟你交往的前提条件。”
“啊？这我不能打包票。”
“你不能打包票，那咱俩就算了。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再见！”凌香娇把他买的衣服换下来，拎包就走。
“凌乃，你难得来一趟，治疗完再走啊。”
“不治了，早点死掉拉倒。”凌香娇哭着上车，很快驶离了白水村。
凌香娇宣布决裂后，接下来有好几天，鹿青好像丢了魂一样，茶饭不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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