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等苏歆抱着茶壶风风火火冲进厨房之后，才开口问道：“王医生把小歆支开，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吧？”
王晓东的笑容渐渐收敛，看向苏歆妈妈，平静的说道：“虽然不能够完全确认，但也知道个大概了。您应该是颅内脑积血压迫神经引起的偏头疼，也就是所谓的瘀血证。很多年前在墙上磕的那一下，不轻吧？”
苏歆妈妈没有半分吃惊，只是轻轻的笑了笑，看向正在烧水的苏歆，目光慈爱且眷恋，道：“确实不轻，印象很深刻。”
“所以，你去医院看病的时候，医生也应该帮你查出病因了吧。”明明是疑问句，王晓东的语气却肯定无比。颅内积血，做个ct就清楚的东西，王晓东不相信正常医院的医生会废材到连这都检测不出。
“确实，我知道病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瞒着苏歆！你的病情很严重你知道吗？”王晓东的语气有些严厉。
苏歆妈妈勉强笑了笑，道：“没那么严重，医生说了，还是有自愈可能的。如果运气好，积血会自行吸收，到时候就什么事情都没了。”
“只是自愈的概率有点小罢了。而且，淤血既然已经开始压迫神经，就证明这就是一份定时炸弹，天知道它会什么时候爆炸。一旦炸开，我想您也很清楚后果。”王晓东冷冷道。
苏歆妈妈沉默片刻，轻轻道：“可是，我又有什么办法呢？手术，太贵了。初步估计，从手术到后期的疗养，就需要十来万。而且，这只是估算，实际情况肯定是不止的。不管手术结果如何，只要一动手术，我们这个家便会立即负债累累。更重要的是，手术也未必会成功。”
苏歆妈妈在谈论起自己的生死时，语气冷静到可怕：“如果手术成功的话还好，治病的钱，我可以慢慢还。可如果不成功呢？这些钱，靠小歆每个月不到四千的工资还吗？我不想临死的时候，还要把我女儿拖下深坑。留一笔积蓄给她，总比留一屁股债给她要好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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